下游不远就经过了一个沙洲,江面上布满渔船,岸旁还有成排渔船停靠,庞雨估摸着这里便是阮大铖说过的雁汊渔灯,可惜又是白天,什么都没看到。
从这里再往下这,一段水流湍急,还有拦江矶等礁石群,船速又降了下来,船夫们都在甲板上了望,竹篙就拿在手中,丝毫不敢大意。
庞雨也站到甲板上,与那些船工拉些家常,一边观察江面情形。
船速很慢,在天黑时路过了下枞阳镇的位置,没有在枞阳停靠,一路顺流而下,沿途在池州停泊一次。
到第四天时,客船来到了一处大港,等到客船停稳,庞雨钻出船舱,只见沿江街市长达数里,一片繁华景象,码头上的挑夫络绎不绝,挑的货物全都是布匹。
“此处该是芜湖了。”庞雨在脑中记了一下,他没有合适的笔可用,那套笔墨纸砚带着很不方便,他只能把沿途所见都记在脑中。
何仙崖站在他身边道,“按一统路程所载里程算下来,大概仍是每个时辰十余里。”庞雨点头道,“不挂帆时,每个时辰约十五里上下,挂帆顺风时二十余里。xs63着几百上千两的银锭去苏州。
因为巨款在身,几人自然只能轮流休息。
庞雨习惯性的摇头道,“我还没有睡意,你们先睡。”
何仙崖的声音道,“二哥你何苦跟这些人挤,其实大可以包一条船,现在安庆还没开漕,那些漕船都愿包客舱,他们也省事。”
“到处都要用银子,能省就省点。到了苏州咱们先去马先生那里,把那事定下来。”
等了一会何仙崖才迟疑的问道,“二哥真的要入武职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