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如此,那我等确实不能因公废私,这次不敢留庞班头了。”
方以智叹口气道,“后日社集是在眉楼,是十里秦淮上精致所在,庞班头来去匆匆,可是错失良机了。”
“眉楼?”
庞雨想想道,“这名字听起来倒不太精致。”
孙临也不想嘲笑庞雨的土气,开口解释道,“名字是无甚出奇之处,是取自其中一名叫顾眉的女子,此女诗画风流,画兰是一绝。”
方以智也道,“还极擅南曲,堪称秦淮南曲第一人。”
孙临听了却不以为然道,“那有些吹捧,比起阮大铖家中那朱音仙的唱腔,顾眉还是差了些。”
庞雨听到阮大铖三个字,心中不由一抖,不知是产生了什么条件反射。
他生怕再说阮大铖,连忙岔开话题道,“既是名声在外,即便比不上朱音仙,应当也是技艺超群了。
各位社友在如此风雅之xs63一片粉红色的花瓣在风中翩翩飞过,穿越河岸上低垂的柳叶,轻轻落入流淌的秦淮河中,泛起一片小小的涟漪,随着河水缓缓流去。
“裙腰芳草拒长堤,南浦年年怨别离。
水送横波山敛翠,一如桃叶渡江时。”
方以智吟诵完毕,收回斜指的折扇,庞雨夸张的赞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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