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达财不由叹口气,“别真像庞大人说的,到了安庆还在这劳什子。”
……“安庆府城中几个世家都去了南京,无论码头、牙行、赌场、青楼都在生乱,以前的几伙青皮、家奴正在争斗。”
江帆对着庞雨恭敬的汇报着,最近他一直留在府城,收到庞雨的通知才赶回。
庞雨点点头,“陈仕辅回城了没?”
“还未回安庆,听府衙吏科的人说,新的知县已经任命,但还未到任,届时陈仕辅才能回来,如今江防、漕运都是同知在管着。”
“码头上最大的势力是哪一伙?”
“挑夫最多的是漕帮,船工里面以安庆卫的漕船最多,牙行以前是罗家的家奴说了算,如今罗家一走,牙行里面青皮分了数伙。”
庞雨眯眯眼睛,“那如今正是好时候,潘可大走了没?”
“还没走,但池州兵走了多半了,潘可大或许是等着大人到任。”
“给守备府和安庆卫发到任预谕,本官要上任了。”xs63十军棍,口工食银两月,弓箭胶漆脱落,闲置时未卸弓弦者,具着本局捆打…”吴达财趴在地上对旁边的董明远低声道,“这段我昨日就背下了,一会我都可以背给董哥听。”
董明远匆忙的看他一眼,“昨日没人来读,你何处听的?”
“昨日叫清洗时候,我最先便出去洗了,回来在二局那边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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