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奉友说完又是一棍,“还看!”
呆汉赶紧把脸向前,身体还在抖动,不知是痛还是吓的。
几个青皮见有人挨打,在一旁大声嬉笑。
吴达财手指颤抖,这两天路上他也被这小毛竹打了好多次,每次一见到这小毛竹,就不不能抑制的惊恐。
当那个小毛竹出现的时候,世界仿佛只有那一根小毛竹,吴达财的老家周围,有很多竹林,但他是第一次发现竹子能这么恐怖。
郭奉友提着竹棍大步往后边走了,吴达财的呼吸才算恢复正常,旁边围观群众的嬉笑谈话声又传入耳中。
吴达财目不斜视,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,站xs63崇祯八年五月十七日,安庆府枞阳门内大街,长长的黑色队列沿着街道走入城内,头顶的短矛密集的晃动。
沿途店铺手忙脚乱的上门板,走在路上的女子花容失色,纷纷往西落荒而逃,连要饭的乞丐都慌张的跑入了小巷。
吴达财心中有些奇异的感觉,作为一个农民,他知道官兵不好,主要是要抢东西,店家害怕可以理解,女子家害怕也在情理之中,但居然连乞丐都怕,他想不出来乞丐有什么好被抢的。
能让人这么怕,除了惊讶之外,莫名的有一点优越感,自己也能让人怕了。
吴达财乘着走路的动作,调整了一下腰带,让屁股上舒服一点。
上次给呆汉提示,被庞大人罚了十军棍,与衙门里面板子打得皮开肉绽不同,现在这军棍打起来时能痛死人,但并没有多重的伤势,他也恢复很快,但屁股上仍是又痛又痒,这一趟从桐城过来一百四十里吃够了苦头。
抬头往前面看了一眼,打他板子的庞大人就在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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