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又看了一遍,指着吴达财道,“你出来。”
吴达财心里叫一声倒霉,现在队长似乎也有点针对他,不知是不是因为和董明远走得太近。
两人互相看看,闷不做声的将手足上捆的沙袋取掉,全身顿时一阵轻松。
这沙袋也不知是谁想的馊主意,凡是操练的时候都必须穿戴。
两人到东南角套了黑色的罩衫,又将背心样式的一块木板套在身上,主要是护住胸腹的要害,然后兵器架去取了对练长矛,矛头是木质的,还包了一层棉布,重量和真的长矛基本一样。
xs63安庆卫大校场,头顶艳阳高照,虽然靠近江边,却感受不到一点河风的清凉,闷热潮湿的夏日来了。
周围阵阵蝉鸣,叫得更让人心烦。
吴达财使劲眨了几下眼睛,通过眼皮的运动,让一滴从额头滑下的汗水稍稍改变了轨迹,顺着鼻梁流了下去。
但额头上还有更多汗水,身上白色的短褂已经全部湿透,早操三里的晨跑之后,是半个时辰的长枪练习,长枪每日是六扎,每扎五十戳,五扎是草人,一扎是木人。
上午要戳三扎,手臂练得又酸又痛。
长枪练习后喝水休息片刻,又是一片混乱的队列训练,队列合格的才能有一刻钟休息。
毫无意外的,所有六队都没有得到休息,变成了一刻钟的静立训练,这种以前十分枯燥的训练,现在竟然是最轻松的。
这还只是上午,但吴达财已经感觉有点体力不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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