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若还有与民间纠葛,最好经由怀宁县衙处置。”
庞雨恭敬的道,“谢过大人照拂,当日门前皆是清退之旧卒,这些人充占军额,无丝毫战力可言,由得他们滥竽充数,乃是拿安庆官民性命作儿戏,是以下官严厉清退。
当日之前,他们已来了数次,下官找过怀宁县衙,若是有用也不会出此下策,下官定会将此事平息,以免打扰大人。”
“庞小友的才能,本官是信的。”
皮应举点点头道,“但地方上,总是安静为要,没有事便是好事。”
“下官明白大人的意思,但今日确实有要紧事,刚得到些头绪,想先跟大人禀报。”xs63安庆康济门外锣鼓喧天,江面之上朝霞满天,自康济门至盛唐门外都停满各色漕船,岸上人山人海,无数百姓聚集在码头周边。
沿江铺面都挂起红色灯笼,码头通往康济门的主路上搭建了一个临时牌坊,上面捆着红色丝绸的彩带,在江风中随风招展。
牌坊内摆放着神案,两侧各放置几面大鼓。
康济门方向一通锣响,一群衙役举牌开路而来,沿路百姓纷纷避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
一串轿子跟在衙役之后来到牌坊下,依次停稳之后,后面的轿夫将抬杆缓缓举高,外边的低候拉开轿帘,安庆府的大小官员低头走出轿厢。
庞雨从最后一个轿子下来,前面文官的品级最高才六品,都没有庞雨的品级高,但没一个人让他这个武官走在前面。
因为开漕涉及安庆卫,也属于安庆守备的业务之一,否则这些地方官未必会邀请庞雨参加。
陈仕辅也走在皮应举身后,他回头看了一眼,见到庞雨后,眼光只是稍作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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