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些紧张,因为从来没有斩过人头,虽然执行了两次暗杀,也是刀桶为主,而且都是素未谋面的人,而这焦国柞却是天天见面。
原本建议请县衙的侩子手,但庞雨不许外人执行,指定郭奉友行刑,逼得他接到侩子手任务后,匆忙向衙门里的书办打听方法。
最后偷看了庞雨一眼,才发现庞雨根本就没有回头,说明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郭奉友深吸一口气稳稳心神,站在了焦国柞身侧。
“焦把总别动弹,免得你自个吃苦。”
大刀高高举起,校场上死一般的寂静。
焦国柞脸上青筋暴起涕泪横流,被堵住的口中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,身体筛糠般抖动着,身下屎尿横流。
大刀在空中停顿片刻,呼地一声斩下,台下又军士忍不住发出了惊叫,焦国柞的人头嘭一声跌落在将台上,翻滚了两圈才停止,断开的颈项如喷泉一般喷出血箭,第一股之后,变成持续的血流,偶尔有节奏的涌动。
xs63清晨卯时正,天空依然飘着小雨,枞阳门外的大校场上营伍肃立,将台上跪着一排五花大绑的囚犯,身后各站了两名亲兵。
台下的军士看着眼前的情景,都满带疑惑。
昨晚逮拿之后,亲兵监控第六局营房,第一局被通知持械戒备,营中这些不同寻常的动静,其他各局的人多少都发觉了,营中传言纷纷,有各种各样的猜测。
庞雨身穿官服,头戴乌纱帽,冒雨站在将台之上,焦国柞就跪在他身边不远,身体一直在挣扎扭动,口中被塞了棉布,向着庞雨不停的呜呜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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