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于一种谨慎,仍在安庆和桐城打听了一番,特别阮劲从左家的家仆打听到一些消息,大出庞雨的意料之外。
刚才这番话,庞雨拉出了复社自抬身价,又开解了上官的怀疑,顺带捧了一捧史可法。
“那是老师的谬赞,本官受之有愧。”
史可法果然又抛开了戒备,微微叹口气接着道,“当年老师蒙难,闻在狱中受炮烙之酷刑,本官忧心如焚,贿通狱卒之后乔装蔽衣而入,老师面额已不可辨,认出是学生前来,怒斥本官轻身而昧大义,学生不敢复言,禁声而出。
当年情景,回想起来仍是历历在目。”
史可法眼眶又有点发红,停顿了片刻才道,“吾师肺肝,皆铁石所铸造也。
当年教诲牢记于心,不敢片刻相忘。”
“休说是道台大人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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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诸儿碌碌,他日继吾志事,唯此生耳’。
当日听过也罢了,只是想着能得左公如此评语,不知是何等人物,未曾想有朝一日,还真能一见大人尊容。”
史可法露出有些惊异的神色,旋即一闪而过。
庞雨仍是一副谦逊的模样,收到马先生提醒的时候,他并未想到史可法和左光斗是如此亲密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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