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雨巴不得潘可大开口,他不必给潘可大留情面,还能对史可法旁敲侧击,不等史可法说话便道,“潘将军守为上策,你是不败了,但舒城过来沿途百姓就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不成。
咱们是大明的官兵,守卫的是天下人,要是流寇绕过关城,那潘将军是不是就只保北峡关,桐城也不要了?
难怪潘将军年初救援宿松,那么快就回了安庆府城,原来是只打算守府城。”
“你休要胡说。”
潘可大须发怒张,冲着庞雨走近两步喝道,“我等是张都爷麾下,安庆是首要之地,若是出战败了,安庆涂炭,你可担得起这天大的责。”
“潘大人是宿将了,当知能战方能守,战守原本就是一体,不站岂能守稳。
你方才说,安庆首要之地,那潘将军可敢说保住了?”
潘可xs63甲具,所以属下在校场专门修了一排木板房,让士兵训练过巷战,只要入了街巷,骑兵无处跑动,不是我步兵的对手。”
史可法默默点点头,那边的潘可大不屑的看了庞雨一眼,但并没有出言讥讽。
此时外边有些动静,庞雨连忙看去,或许是对峙得久了,几个哨骑失了耐性,互相商量几句后,两名骑手跳下马来,在原地敲起火折子来,庞雨心道要糟,赶紧跑回女墙,对着下面等待的二十多名骑兵挥挥手。
杨学诗一声口令,守备营仅有的骑兵纷纷上马,队列顿时混乱起来,有两匹马还嘶鸣了两声。
回到正墙的时候,几个流寇骑兵已经点起火箭,抽出骑弓对着附近的房屋发射起来。
城外的草房不少,流寇都是对着草顶射的,很快就有几个火头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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