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面上长矛兵已经占据优势,用长矛疯狂刺杀不及逃窜的流寇,官道上惨叫连连鲜血狂飙,流寇尸体已经铺满那一段路面。
惨叫声响彻官道,拥挤的马群开始躁动,这种聪明而胆小的动物早已感受到了危险,连绵的马嘶声此起彼伏,一匹灰色的马被挤得站立不稳,哗一声跌入水田,在田里淤泥中站立不稳,惊慌的挣扎着,扑腾起大片的水花。
正在此时,王增禄看到前方官道上,一名蓝色箭衣的流寇在马镫上站起张望,随即嚎叫几声,有刀斧在马群之后挥动,随即血珠飞洒在空中,后方的马群瞬间炸窝,温顺的战马变成了惊马,不顾一切的朝南边逃窜。
混乱在马群中传递,数十匹马惊慌的冲撞,正在马群中准备增援前线的流寇瞬间被吞没,更多外侧的马匹被挤出官道,落在水田中拼命挣扎。
拥挤的马群踩过流寇的身体,跌跌撞撞的向矛阵冲来,前排的士兵面对这些五六百斤的动物,都在惊慌的往后退缩,面对眼前的长矛,前方的马匹拼命要往侧面闪躲,却被后面的马匹疯狂推挤着,终于一头撞上矛阵。
矛尖刺入了马匹身躯,矛杆啪啪的折断,马匹惨烈长声嘶叫着撞入人群,响起连绵不绝的撞击骨折声,马群强大的动能释放在接触线上,人马堆叠成混乱的一团,各自后方的马匹和人群被推挤得纷纷跌落水田。
王增禄目瞪口呆,他对马匹没有丝毫经验,没想到流寇还能想出这样的主意,面对眼前的一片混乱,想不出任何办法。
第二局只剩下三十人左右还在官道上,前方死伤惨重,与马匹混杂在一起,随时可能崩溃,而后方就是督战的镇抚队和第一局剩余人马,他们的长矛已经放平,王增禄丝毫不怀疑他们会杀死所有溃兵,第二局要完了。
正在此时,官道上响xs63上的血水四处漫溢,浑浊的泥水中漂浮着片片红色。
守备营攻击势头停顿,后方一些手执线枪的流寇从马群中挤过,赶来前方增援。
王增禄头顶上双方的箭矢带着风声交错而过,守备营的弓手距离更远,训练也不足,大多只能达到射远的等级,但仍对田埂上的流寇形成了牵制。
流寇方面射出的箭支已经大量减少,但此时的守备营大队拥堵在官道上,大部分都没有甲具,只要往那边随便射出,就一定能命中目标,接连不断的长矛兵倒下官道,溅起大片的水花,第二局外侧队列伤亡惨重,后排不断的往上补充,队列已经短了一大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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