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骑兵绕了一下,从坡的北侧向上,这样有危险时可以不用调头,直接往原路返回。
他小心翼翼,在马上站起张望,慢慢接近了坡顶。
此时他突然弓下身体,把马头往左一拉,朝着马股上用力一鞭,飞蝗般的箭支从坡后射出,刚好从他头顶飞过。
十几名马兵的身影出现在山脊线上,嚎叫着向着那哨骑追击。
哨骑把身体趴得很低,闷头策马狂奔,后面的马兵持着骑弓,无法像他那样极速冲刺,眼看那哨骑要回到箭队掩护的范围,马兵纷纷开弓放箭,十几支箭矢飞向哨骑。
哨骑身体抖动了几下,但丝毫没有停留,马匹嘶叫着冲回了阵xs63铁弹穿过血雾屏障,命中后排第二匹战马的左前胸,强壮的马身在高速的铁弹面前不堪一击。
马匹的胸侧瞬间出现一个血肉空洞,炮弹继续前进,将第三匹马的两条前腿切断,马匹立刻扑倒在地。
血肉模糊的炮弹终于穿出马群,砰一声砸在了后方一个土坡上。
此时那名飞上半空的骑手才跌落地面,马群中血肉横飞,第一匹马上带起的血雾和肉块洒满整个马群,惊慌的马兵炸窝般四散奔逃,随即有人吹起喇叭,马兵们一窝蜂头也不回的逃窜,很快消失在官道左侧的丘陵之后。
守备营阵列里一阵欢呼,士气转眼间变得比开战时还高,火炮的白色硝烟在阵列中飘动,所有人都向着那门大炮张望,人人脸色兴奋。
西侧的小丘后面也响起密集的马蹄声,似乎那支隐藏的骑兵也撤退了。
庞雨长长舒一口气,“还是炮好用,老子以后多带点。”
蹄声逐渐远去,喧嚣的战场安静下来,几匹受伤的战马在地上嘶鸣,身下血流如注,他们已经无法站起,只有四蹄还能无力的伸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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