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一愣神,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马兵正朝着这边走来,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头青骡。
老头连忙拉住了身边青骡的绳子,那马兵已经走到跟前,此人牛高马大,皮笑肉不笑的伸手就对着老头抓去,口中喊道,“把骡子借老爷我一用。”
老头慌张的往后退去,小娃子一言不发,拦在了老头面前。
马兵停下脚步,略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小娃子,小娃子仍是一脸漠然,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,那边看热闹的几个孩儿军见状,纷纷赶了过来,站在小娃子的背后。
马兵把手收了回去,斜睨着小娃子片刻后道,“可是个孩儿军?”
小娃子漠然的回道,“你可是个厮养?”
马兵脸色一变,狠狠地瞪着小娃子,“老爷问你话,你敢不答,想寻死怎地?”
“你不是我长家,小爷不想答你。”
唰一声响,马兵已将腰刀抽在手中,周围的厮养纷纷躲避,几个孩儿军叫喊一声,跑回那废墟中翻出武器,飞快的xs63
因此这几年来,小娃子在每一个冬季依然在迁徙,从大明的西北到中原,都有他的足迹。
山腰上的厮养在陆续下山,小娃子正在找本队的那些人,只听得后面一阵马蹄声响,小娃子回头看了一眼,几名红衣的马兵策马经过,小娃子往后退了一步,让他们从面前经过。
只听得吁一声,当先的马兵突然停住,后面的几个马兵熟练的勒马转向,他们停在路边的几具尸体前,那几具尸体的衣服都已经被剥走,几人选了一下之后摸出短刀,对着肚子插下,然后向下拉开。
几个马兵各自摆弄一具尸体,刀锋切割着皮肉,发出咕咕的闷响,里面流出少量发黑的血,显然已经死去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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