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不敢,守府城或许也成。”
“既可守府城,为何不可守桐城,陈把总难道以为本官调兵打仗,可以由得手下讨价还价挑三拣四?”
陈把总一不做二不休,“大人明鉴,水营确实未有操练,不可战。”
“陈把总方才说水营打不了仗?”
庞雨看着陈把总冷冷道,“本官也体谅陈把总的难处,但口说无凭,陈把总把方才这段话写下来,就说你统制之下的水营不堪一战,不敢与流寇交锋,明日之内由水营交给守备衙署承发房,本官就不调水营参战。”
陈把总一呆,“属下…属下…”侯先生偷偷看向陈把总的背影,只见他有点站不稳的感觉了,陈把总自然是不敢写这个文书的,有些事情下面说可以,形成文书就会要命,若是庞雨往史可法哪里一送,砍他脑袋明正军法也大有可能。
庞雨见陈把总不敢言语,气势已经彻底被压下去,缓缓走到陈把总背后,“本官知道你曾与焦国柞往来,你自然也应知道,焦国柞是本官的结拜大哥。
他在本官营中的中军当差,不说还没想起来,刚好也是个把总,便当是十卒杀一人,但是不是十卒一定要杀三,似可商榷,也要看陈把总的意思。”
陈把总额头细密的汗珠,终于凝结成了一滴,顺着额头慢慢滑下,一路吸收了其他小汗珠,在眉梢处划出一道弯曲的汗迹。
他虽然是个军官,但多年来在大江和运河做生意,本身是水营的船,那些江徒寻常不敢跟官家作对,所以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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