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王百总吧,学字倒是真快,在班上也愿意帮忙,还让大伙平日不懂的可以问他。”
“为何要问他,那两个书办教的你可听得懂。”
“今日倒是听懂了,给咱们每人册军中识字表,今晚学了五个字。”
侯先生饶有兴趣的道,“那册子是庞大人编写的,写什么字什么句子,都是他定的,当时交给承发房校订,让老夫看有没有字遗漏,都是些军中常用的,第一句老夫记得是‘一二三四五’。”
“跟先生说的一样,今日就学的一二三四五,这第一句好写也好学,第二句就要难些,叫做‘六七十’,前面五个字小人一晚上便会了。
听前面那个班的人说,后面的字很难。”
侯先生失笑道,“学东西勿要听人说难易,有些人故意说得难,不过是要显得他本事,其实你自己学到那里,方觉不过如此。
这两句是一联,算是便宜的,后面的几句,老夫记得是‘个十百千万,匹门架艘件;厘分钱两斤,寸尺丈里步;前后左中右,东南西北方;兵伍队旗局,敌我步骑炮’,到时学起来,比今日的是难些,但会了就容易得紧。
第三单元时,老夫还要给你们上公文课。”
“小人就怕学不会,听闻还要时常考校。”
侯先生劝道,“那考校是有的,但你们营中个人技艺、队列操演也是三天两头的考校。
夜塾也是同样道理,只是庞大人分的什么单元,第一单元结束,就要单元测试,届时是中军卫队监考,就是把前面学的字凑成句子,要会读要会写,比如方才老夫说那些字,你就可以写出‘西北方三里敌五百骑’,诸如此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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