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三儿是那个歪脸?”
“正是。”
侯先生偷眼看了看庞雨,他也没想到吴达财会干这种事情,自从守备营成立以来,营中打架偷盗赌博都出现过,唯独这告发还是头一遭。
第一局的歪脸形象特异,让人过目不忘,是以军中基本都知道,只是不知道他名字。
庞雨摸着下巴转向蒋国用道,“镇抚司有没有线索。”
蒋国用沉着的道“据在军中考察第一局士兵,曾有数人听闻郑三儿自己说过,他以前在望江码头当挑夫,与人争斗时被雷港一伙人拿了,用石头将半数牙齿一一敲落,是以半边脸歪了,其后他持刀袭杀三人,亡命来到府城,遇到守备营招兵而入了军伍。”
庞雨敲敲桌子,所有候任的军官他都会面谈,即便只是队长。
对这个歪脸他也是印象深刻,此人刚入营就参与府门驱逐汰兵,下手颇为凶狠,很快就升了伍长,现在想起来倒真像杀过人。
“这些是他自己在营中说的,还是确有人证物证。”
“回大人话,都是他自己在营中说的,好在望江不远,属下已经派人去雷港查探。”
庞雨点头道,“只要有来源,那吴达财便不算诬告,该查实就查实,尽快得出结论。
我营中招兵要良家子,他当初既然能入营,那必定未与招兵的军官说过此事,刻意隐瞒其过往,再勇猛本官也不要,若核实曾杀人,先拿了关在军牢。”
蒋国用点头表示明白,侯先生则连忙记录,借庞雨的笔在自己的册子上记下,他年纪大了些,记心不如往年,庞雨催事情又紧,总怕忘了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