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还有流寇,社兵知道得一准比咱们多,他们身家都在城里还敢回去,这大冷的晚上,那流寇出门也得冻死。”
“也对,烤火去。”
谭癞子下了决心。
旁边传来一个声音,“癞子该你守垛了。”
“你才癞子,你惹得起我么。”
谭癞子嘟哝了一句,走出草厂挨到了城垛上。
四周冰xs63那人后,停下做了个万福。
何仙崖客气的点点头,然后转头继续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车马的事情如何了?”
“纤夫实在是雇不到了,船是找到两艘相熟的,开价是每日十两银子,等着也是这个价,江浦那边断了消息,要雇车架实在有心无力。”
“把粮食找好了,届时庞大人领兵救援,是带着水师的,船不会少了。
码头上要留咱们的人,万一庞大人到了,寻不到人便是个大事。”
那人以前是赌档的账房,跟着何仙崖来南京几个月了,听到这话后有些畏惧的道,“小人可不敢留在码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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