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但凡还能找到点银子的,都出钱找找人顶役,甚至很多人没找到顶役的,自己就回城去了,由于天气严寒,各防领头的士绅都回家烤火了,城头的散乱无人制止。
那两个社兵也不管,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就要下城去。
谭癞子动了一下舌头,吃力的叫道,“你们都走了,这一夜叫我一个人守不?”
“各家老爷都回去了,冷死了谁管我一家子。”
另外一个社兵道,“晚上还要更冷,流寇也是人,他也不能来攻城。
你的脸也乌了,劝你晚上去城楼下交钱烤火,左右流寇明日便要走了,别这一晚把自己冻死。”
两人说完不xs63的影响,两天之间攻势软弱,被城头的乌合之众一一击退。
其他守兵的状态同样不好,没有足够的给养,现在最难受的是没有足够的炭火,众多社兵戒备了几天,已经筋疲力尽。
外边又有人叫骂,谭癞子探头去看,只见又是那个假皂隶,还穿着那套皂隶服。
谭癞子费力的拿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块,准备一会扔下去。
但那流寇却不靠近,朝着城墙大喊道,“屠继山!你许我二十七日晚放火,为何诓我!”
(注1)声音在附近城墙回荡,城头众人四顾,过得片刻一处草厂外有人扭打,许多社兵往那里涌过去,跟着就有一个士绅往那边去了,带着众社兵将那人押解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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