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癞子踩到了泥土,在芦苇从中艰难的跋涉,江风吹拂着,芦苇丛摇摆着,谭癞子的身体则不停的颤抖,周围都是摇动的枯黄芦苇,岸边还有些矮树,暂时遮挡了岸上流寇的视线。
他藏船的时候是从岸上走过来的,此时从江中过来,一时有些分辨不清,只是大约记得位置,是从上游过来的芦苇丛边缘,就在这附近。
岸上有马蹄声,流寇的声音就在附近,谭癞子在芦苇从中焦急的边走边看,身后突然传来擦挂芦苇的声音。
谭癞子猛地伏下身子,缓缓趴在水中,一个人影在前面芦杆间停留了一下,接着往东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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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促,他顾不得再喊,闷头往江中游了一截,手脚不时能碰到水下漂浮的尸体。
再往前一些,入了江中的水流,速度变快了,也更省力了,前方的芦苇从不远了。
身边不少会水的人,有部分也在往芦苇丛那里游,还有人往江中游去,看样子是要想游过江,偷空看向岸上时,能看到流寇在往下游追赶,少量流寇已经到达芦苇从的位置。
那些尖利的嘶喊声渐渐落在身后,谭癞子飞快的打水,让身体不至于僵硬,很快接近了那片芦苇从,一些游得快的人已经到了水岸交界处。
谭癞子踩到了泥土,在芦苇从中艰难的跋涉,江风吹拂着,芦苇丛摇摆着,谭癞子的身体则不停的颤抖,周围都是摇动的枯黄芦苇,岸边还有些矮树,暂时遮挡了岸上流寇的视线。
他藏船的时候是从岸上走过来的,此时从江中过来,一时有些分辨不清,只是大约记得位置,是从上游过来的芦苇丛边缘,就在这附近。
岸上有马蹄声,流寇的声音就在附近,谭癞子在芦苇从中焦急的边走边看,身后突然传来擦挂芦苇的声音。
谭癞子猛地伏下身子,缓缓趴在水中,一个人影在前面芦杆间停留了一下,接着往东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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