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司去银锭桥,增禄你觉得还能将阵线推进多远?”
“属下还未看过西桥头,若是沿途没有房舍,出去被上万流寇包围,即便流寇打不下咱们,恐怕也不敢走多远。”
庞雨点点头,“那若是让你攻占猛虎桥呢。”
王增禄并未惊讶,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选项,“禀大人知道,不是属下怕马兵,只是他们马兵散在四野,步兵追不上,若是散开驱赶,又怕被那些马兵往来啸聚,变成以多打少的围攻,不散开又要被他们在四周射箭,就怕平白多了死伤,却连马兵的衣服都没沾到。”
庞雨看了一眼天色,此时日头西斜,“若是平日,确实拿这些马兵没法子,但今日这里有所不同,因为那座猛虎桥是他们唯一的退路。”
听到这话,王增禄眼神闪动,庞雨想了片刻之后道,“本官要你带第二司所部,不管沿途马兵袭扰,直扑猛虎桥,将他们堵截在城墙、王家套河与万峰门之间,这里方圆只有几里路,到了晚间他们无法策马奔跑,届时本官调集各部拉网围攻。”
王增禄惊讶的道:“第二司全部去猛虎桥,这里只剩下亲兵队一百多人,万一那些马兵来攻……”
xs63万峰门外第二司刚刚形成防御,庞雨和王增禄各自举着一支远镜,蒋国用、杨学诗、郭奉友等人则陪在一旁。
一北一西两条大道在万峰门外交汇,形成几条关厢街道,也就是守备营占据的地方,北方的大道和旷野上散布着数百马兵,一些马兵经过干涸的稻田向银锭桥逼近,从水平的角度望过去,几乎遮蔽了视野。
王增禄放下远镜道,“方才在城门处询问,城楼上有浦口营的把总,说往西只有此两座桥,附近另有一座珍珠桥,却是在往**官道上。”
“这些马兵并不往南攻击,他们是要拖住咱们,减小银锭桥的防御压力。” 庞雨缓缓移动着远镜,那些马兵只是在两百步外活动,偶尔靠近也不会进入百步。
守备营的登陆作战达成了突然性,流寇虽然人数众多,但大部步卒厮养都在江浦周围,能赶过来的只有马兵,附加了部分附近营地的步卒和厮养,所以守备营的实力并不处于劣势,到明天就不一定了,流寇会利用这一晚进行调整,还有那正在赶来的高疤子。所以庞雨也希望利用今日的有利条件,取得更有利的形势。
从西门出来两座桥梁,西边是银锭桥,西北方是猛虎桥,从猛虎桥跨河之后,就是江浦至**的官道。庞雨的远镜中,北方山地连绵,**的官道就在河流与山地之间的狭窄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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