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绒毛毯比较贵重,但是不好搬运,也不好脱手,才能留到现在。
吴达财骂道,“你搬那作甚,卖又卖不掉?
码头上起码有五个镇抚兵,你只要一搬出去,今天就能打你个半死。”
“我跟那些征召的船工说好了,帮我带回安庆去自个用。”
那手下低声道,“镇抚兵自己也在翻东西,带队那个镇抚队长拿了一面大铜镜,也是叫船工搬的。
旗总我跟你说,我可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铜镜,打磨得那个光。”
“说你呢,你说人家镇抚队长干啥。”
吴达财坐起来指着那手下,“老子告诉你,嘴巴管严实点。”
“哪能乱说呢,我这不是跟旗总你才说实话。
搬的时候我叫那几个船工来搬,到安庆才给我,他们又不归镇抚兵管,一准牵连不到咱们。”
“搬的时候别让老子看见。”
吴达财骂完又躺回枕头上,这屋里他最喜欢的是这张床,想起这两个月的经历,吴达财自己感觉很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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