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蔓歌点了点头,一点点的享受着叶南弦的伺候,心理突然觉得没有那么难受,没有那么堵了。
不知不觉的,一碗汤就这么下了肚子。
她确实也吃不下其他东西了。
叶南弦也没有勉强她,扶着她躺下,低声说:是要休息一下?还是听我说说话?
都行。
沈蔓歌其实不太困,就是有些发虚,不过现在她特别想听叶南弦说话,感觉叶南弦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好听的音符。
叶南弦低声说:你闭上眼睛养神,我给你读个杂志?
好!
只要能够听到叶南弦的声音,沈蔓歌怎么样都行。
叶南弦知道沈蔓歌其实还是有些文艺青年的细胞的。他找来一些杂志,轻轻地翻了开来,然后慢慢的读了出来。
他的声音就像是开封了红酒一般醇香迷人。
沈蔓歌觉得光是就这么听着,整个人都要醉了。
失去孩子的痛苦在叶南弦的精心照料下也被慢慢的压在了心底,轻易不去碰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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