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这么多年来,她经历了什么,承受了什么没人知道,在宫廷之中的诡异氛围下金蝉脱壳怕也是迫不得已的做法了吧。
;沈蔓歌心里突然有些复杂,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萧钥,正如叶南弦说的,她不是萧钥,没权利对萧钥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。
;但从亲人的角度上来说,萧钥对她还是可以的,这一点沈蔓歌并不否认。
;“好吧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;沈蔓歌的话让叶南弦松了一口气,他就怕自己这个小妻子钻牛角尖出不来。
;“困不困?再睡会?到了海城我叫你。”
;叶南弦见沈蔓歌还是有些精神萎靡的样子,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;沈蔓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低声说:“可惜了,我还打算回弦歌桃源居看看呢。”
;“下次吧,反正也跑不了。”
;叶南弦的声音十分轻柔。
;沈蔓歌觉得眼睛又睁不开了。
;她的头一点一点的,迷迷糊糊的说:“我好像记起一件事儿。”
;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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