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名下的产业,都是出租的铺面,没有自己人,收季租就行,倒也方便。
杜雍微微点头:“其他人自然要注意,但张义那小子该没问题吧?我看他挺忠心的。”
杨进沉声道:“目前看来确实没问题,但要防止被收买,他或许没有动刀动枪的胆量,但暗地里下药递消息什么的却绰绰有余。这种人看着简单,但往往最危险。”
杜雍想想也是,张义动不动就共赴黄泉,简直浮夸,没记错的话,才跟大半年而已。
等杜雍吃完东西后,杨进起身:“那公子好好休息。”
将盘子都收进食盒,提着转身而去,将房门轻轻掩上。
杜雍吃饱就有些犯困,重新回到床上,几乎一瞬间就进入了梦乡。
这一觉睡的很痛快,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,爬起来的时候只觉神情气爽,伤口也不像昨日那般疼痛难忍。
走出房门,趴在走廊的栏杆上,看着院中的假山和花草,心情比之昨天已是天壤之别。
前方传来有节奏的破风声,那是杨进的练剑声。
杜雍的宅子坐落在城西幽深的巷子里,是老太太置办的,虽然并不大,但精致典雅,杜雍住在后院的阁楼,杨进分了中院,张义等人住前院。
中院和后院之间有个不大不小的校场,用来练武绰绰有余。
“我果然是个富二代!”
杜雍心中略微得意,有独套的房子,还有铺面收租,还没工作,简直是理想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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