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是古墓,否则在当初倔河道的时候就会被发现。
杜雍还是坚持之前的判断,这些人是被谋杀的,而且不超过一年半,因为上次城内的大型清淤活动是在去年年初。
这个事情很敏感,暂时不能报官,稀里糊涂地牵扯其中肯定会惹上大麻烦。
边走边思考,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家门口。
张义第一时间迎上来,见杜雍浑身湿透,不免大吃一惊,还以为杜雍又遭了刺杀。
杜雍随便敷衍几句,快步走到偏厅,瘫在椅子上,将风刀随便抛在桌子上:“渴!”
张义赶紧端茶,又让人去准备衣服和洗澡水。
杜雍抓过茶壶,先小小地抿了一口,半晌后才开始猛灌,整壶灌完方觉痛快。
张义拿着干毛巾,帮杜雍仔细擦拭着头发,口中碎碎念:“以小的之见,公子的八字定是和谢家小姐犯冲,往后该少惹她哩。”
杜雍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我想惹她?她是报仇来着。”
不过谢采言之所以会落水,也是因为想救人,她明明不会水的,可见是下意识之举,心胸和胆量都要比陶青云和姜步平强出不少。
张义非常担忧:“这事真麻烦,若是惹来了谢家老爷子,公子怕是讨不了好啊。”
杜雍毫不在意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怕个毛线,大不了好好道歉,总不会丢命吧。谢老爷子平时还是挺大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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