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一片,最终还是忍下了这口恶气,吩咐水手们赶紧划过去,两艘画舫错开的时候,他直盯着杜雍,目光阴狠恶毒。
邵宇洪啧啧道:“杜老弟,那老小子好像挺不服气呀!”
杜雍满不在乎:“怕他个屁,咱们肯这么客气的放他离去,已算他家山有福。”
程原叹道:“我虽然挺讨厌陶青云,但他陶家终究有二殿下撑腰啊!”
杜雍呵呵笑道:“队长,你不必担心,若二殿下因为这件事找茬的话,咱们就据理力争,或者撒泼打滚也好。”
“撒泼打滚?”
程原和邵宇洪同时露出疑惑的神色,不解杜雍何意。
杜雍解释:“坐在御史台的衙门哭呗,感慨大兖世风日下,青楼都能欺负大理寺。”
程邵二人立马捧腹大笑,这确实是个好办法。
御史台那帮家伙,说的好听点都是正义感爆棚的人,说不好听就是吃饱了没事干,随便一件小事情都能整出家国的高度,搞起人来好像吃了春药似的,不搞倒也要搞臭。
通常来讲,没人想招惹御史台,哪怕是皇子。
裴惑虽然不像裴铭那般在乎名声,但也不能随便糟蹋名声。
说笑过后,大家继续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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