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斗法是必不可少的。
对杜雍来说,能不能破案无所谓,重要的是先保住自己,最起码不能让裴惑党借着案子往自己头上扣帽子。
至于能不能摸到一根线头搞点事情,要看后续发展,还要看运气。
沉默了半晌,杜雍笑着问道:“聂大人很头疼吗?”
聂主薄翻个白眼:“王大人都头疼,我能不头疼吗?”
杜雍靠在椅子上:“聂大人,要不今晚咱去喝一杯?”
聂主薄无不戒备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杜雍摊手:“我能干什么?你如此头疼,我就想请你喝一杯,一醉解千愁嘛。”
聂主薄显然没有喝酒的心情,摆摆手:“再说吧。”
过了一阵子。
第七小队的成员结伴而来,卫尉寺的人跟在后面。
邵宇洪看到杜雍和聂主薄之后,赶紧窜过来:“聂大人,这是您决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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