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雍叹了一口气:“杜家的东西,确实不能便宜外人。”
杜谋一拍大腿:“就是嘛。但是大伯刚才好像一点都不生气,难道他也有那个心思?那可是背叛祖宗的勾当啊。”
“混账!”
杜雍瞪大眼珠,出言训斥:“杜谋,你是喝多了吗?”
杜谋明白自己失言,细声嘀咕:“雍哥,我这不是气着了嘛,二伯和我爹肯定更生气,只是他们都不好发作。”
杜雍淡淡道:“就算他们两不好发作,也轮不到咱们做晚辈的去操心。”
杜谋很奇怪:“雍哥,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吗?我说铁帽子。”
杜雍耸耸肩:“关心是关心,但不是为我自己关心。我的性格太跳脱,也没那个竞争力。杜家的小辈中只有你和琼哥才够资格,除非大伯生个儿子。”
杜谋歪着脑袋:“就我和琼哥?”
杜雍反问: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杜谋洗耳恭听。
杜雍沉声道:“从家族的稳定和发展来看,你们两个才是最合适的。你仔细想想,大伯平时对你和琼哥的要求以及期待,和我一样吗?”
杜谋认真回想了一番。
还真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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