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鹏的表侄子指着菱菱,目露凶光:“这贱婢冤枉我非礼她,还骂我没教养,是个流氓。”
菱菱反唇相讥:“你故意把酒泼在我身上,然后就想动手动脚,不是流氓是什么?”
阮鹏的表侄子冷哼道:“我那是不小心泼的。我当时很抱歉,所以想帮你把身上的酒擦掉,怎么就成了动手动脚?”
菱菱哼道:“你就是耍流氓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”
阮鹏的侄子腰杆一挺,扫着看热闹的下人们:“谁能作证?”
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,显然不想掺和进去。
阮鹏的表侄子嘴角扬起,有些得意。
杨进举手:“我能作证……你就是耍流氓。”
阮鹏也发言:“杨兄弟,你这是作伪证呀,当时咱们两个都在屋里角落的桌子上喝酒,他们两个却在外面,你怎么看见的?”
杨进神色淡淡:“门是敞开的,我怎么看不见?”
阮鹏轻笑:“杨兄弟,咱不能强词夺理呀,当时喝的这么认真……”
杨进打断:“你也是习武之人,难道没听过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吗?”
阮鹏被噎的说不出来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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