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宗烨的脸色阴沉如水,长吐一口气:“肯定有呀,客气一点的是御下不严,不客气的就说杜家豢养匪徒,甚至把失踪案扣在杜家头上。这还是衙门呢,我完全可以想象民众间是怎么传的,咱杜家何曾卷入过这种风言风语?”
杜雍心中暗笑,他这位二伯平时是非常冷静的,像现在这么生气,真的很少见。
不过这也无可厚非,朝廷有两个衙门是特别注重名声的,那就是礼部和国子监,名声直接关乎到升迁之路。
杜宗烨位居礼部侍郎,马上就能更进一步,突然闹出这种幺蛾子,不跳脚才怪。
杜宗隆摸着下巴:“御下不严也不错嘛,陶家的画舫不就是那样过关的吗?”
杜宗烨摇头苦笑。
杜宗承扭头对杜雍吩咐:“给你二伯倒杯……倒杯冷水,让他冷静冷静。”
哪有冷水,杜雍倒了杯热茶,双手递给杜宗烨:“二伯!”
杜宗烨喝了几口,气消了一些,看着杜雍:“你身体还没好利索,就家里歇着呗。”
杜雍摇头:“二伯,身体暂且无妨,听街坊们都议论纷纷的,小侄哪里歇的住?赶过来看看能不能帮点小忙,或许能出出主意呢。”
对于出主意之言,杜宗承和杜宗烨两人都没怎么放在心上,不过对于杜雍的积极,他们都持赞许的态度,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。
杜琼就比价好奇,问道:“雍弟,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?”
杜雍斟酌道:“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了。既然阮管家和那三个匪徒只是酒肉朋友,那就如实向官府说明就好,对于存在的,绝不抵赖,对于冤枉之语,要坚决辩解。现在传言很猛,不排除有不轨之人在故意推波助澜,毕竟咱们杜家可不是什么小家族,家里当差的也多,特别二伯和四叔,都是关键时期,而再往上的位置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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