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雍和梁河同时愣住。
暗吞一口口水之后,杜雍咕哝道:“没那么夸张吧?”
大黑叹道:“杜老板不信是正常的,但那是事实,我们以前是四兄弟来着,老四就是被那只金线蟾给舔走的。”
语气带着难以描述的悲伤,不似说谎。
二黑和三黑的神色也暗淡下去,显然想起了往事。
赶车的贺老三也在听着,撇过头来,淡淡道:“做这种勾当,死人不是很正常吗?”
大黑闻言,勉强收慑心神,轻叹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
贺老三瞥了杜雍一眼,呵呵笑道:“前段日子,大理寺的督卫不是在壮雨湖那边不是抓了一条大鳄鱼吗,金线蟾再猛,也比不过那条大鳄鱼吧。”
此言显然是在安杜雍的心,意思是,你连大鳄鱼都不怕,还会怕金线蟾吗。
杜雍暗忖,相比金线蟾,我宁愿面对大鳄鱼。
大黑又道:“其实那些怪物吧,只要不惹恼它,主动追杀人类的可能性比较低,就算追杀,也不会追太远。但机关和毒气不同,专门防盗墓的。”
贺老三笑道:“所以我们才重金聘请你们三兄弟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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