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熟悉赵德助的督卫喊道：“老赵，你观察了半天简直是浪费时间，我就知道你最终会选择抽中间的牌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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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德助哼道：“中间没什么不对，只是菩萨没使力，下次还有这种事，我要多烧点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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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声更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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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禾丰和姜步平没有笑，不过神情都挺愉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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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主薄淡淡道：“你们谁先抽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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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禾丰和姜步平对视一眼，想说些什么，但是没说出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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