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山的神色阴晴不定,他现在情况非常糟糕,右臂几乎完全麻痹,连斧子都有些拿不起,真气所剩无比,根本爆发不起来,更消耗不起。
而杜雍却是生力军,他足够冷静,最主要的是招式及其古怪,令人防不胜防。
以魏山现在的状态,他自问挡不了多少招。
“魏兄是行家,肯定知道拖时间不可取。现在我还能做主,若是等我的队长赶上来,直接杀了你都有可能。你听到破风声了吗?”
杜雍非常淡定,对着匕首哈了一口气,小心擦拭。
魏山确实听到了破风声,知道大势已去,叹了一口气:“真能戴罪立功?”
杜雍淡淡道:“拿出诚意就行!”
魏山想了想:“你到底是谁?凭什么保证。”
杜雍轻笑道:“本人杜雍,奉阳侯家的,能不能保证,你自己衡量。”
魏山神色大变,似是非常忌惮:“你就是杜雍?”
杜雍笑了笑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我真有那么出名吗?好名声还是坏名声?”
魏山没有回答,再度叹了一口气,抛掉斧子:“希望你说话算话!”
“多谢信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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