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雍拍了一下脑门,欣慰道:“差点忘了那两个强力的盟友。不过咱们最好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张家庄的事情,免得又遭了我的连累。”
只听杜雍的语气,杨进就知道他还在为张义一家的事情愧疚,安抚道:“不要想太多,因为无论怎么想也不能让死者复生,现在唯有打起精神,以后才能提着周岩的人手去祭拜。”
杜雍微微点头,抛开杂念:“先去大理寺?”
杨进同意:“可以,把僵尸送过去,顺便问问你的功劳。”
杜雍并不在意功劳,轻笑道:“谁还能把我的功劳贪掉不成?现在是非常时期,太纠结功劳方面的事情不好吧?”
杨进沉声道:“不管是不是非常时期,你都要去关心功劳的事情,千万不能太过清高,那样上司是不会喜欢的,甚至会讨厌你。”
对于杨进的提点,杜雍总是虚心接受。
来到大理寺之后,非常冷清,督卫基本上都已经出门。
不过聂主薄还在,他见到杜雍之后,向来冷漠的脸上竟然出现了难得的笑容:“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吗?”
杜雍早已经习惯聂主薄的扑克脸,所以此时有些受宠若惊,假意叫屈道:“聂大人啊,我哪是舍不得回来,是因为平州乱呀,若不是菩萨保佑,说不定已经客死他乡了呢。”
聂主薄哈哈大笑,给杜雍倒了杯热茶:“你小子,说话还是那么夸张,坐下说话。”
杜雍双手接过茶杯,好好坐下,感慨道:“聂大人,这次真没有夸张,我跟您说,几天前平州城内足足混战了一整夜,不仅死了数不清的人,还烧了大半个城池,惨不忍睹。”
“那么严重的吗?”
聂主薄听的眉头微微皱起,淡淡道:“京城方面倒是也收到了平州总管府的飞鸽传书,但说的并不是很详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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