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进微微点头,突然好奇道:“你对梁河是什么态度?”
“梁河?”
杜雍想了想,淡淡道:“从私人角度来说,我不希望梁河出事,因为我不想大堂姐守寡,也不想小外甥失去父亲。从大局上来说,我也不希望梁河出事,因为他可以吸引二伯和四叔的火力。”
杨进闻言笑了笑:“所以你要救梁河。”
“便是如此!”
杜雍点头,接着又道:“但也不必强求,因为现在局势特殊。城东很紧张,我已经体验过,城南虽然还没去过,但听赵德助说,已经乱的不成样子,谁知道混乱会不会蔓延到城西来。若是真的蔓延到城西,朝廷当然不会坐视不理,但在那期间,咱们两个都很危险,睡觉都没法好好睡。”
杨进明白杜雍所言在理。
略过梁河的话题,杜雍问道:“今天有什么收获吗?”
杨进愣了愣:“什么?”
杜雍提醒:“就是咱们小吃店被下药的事呀。”
杨进回过神来,苦着脸道:“我把在店里做事的人都细细询问了一遍,应该没有内鬼,但是也没有具体的线索。可见下药之人是个高手。或者说,有人在原料里做了手脚,那样就有的查,就算肯花费大量的时间,也不一定能查出来。”
杜雍敲着脑袋:“难搞哦!”
他说话的语气虽然略显无奈,但脸上笑眯眯的,神色甚至还有点兴奋,显然并没有将当前复杂的局面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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