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亦雄看过去:“不要避重就轻,现在说的是做贼心虚的事。”
年轻人哂道:“你说那些大师打人就打人呀?官字两张口,你想咋说都行。”
立马有一群人附和:“对呀,官字两张口。”
屈亦雄强压着怒火,沉声道:“你们如此狂妄,是不是真的以为官府不敢拿你们开刀?”
“那你开呀!”
“赶紧开刀,我们等着。”
“这几天不是杀了几十个吗,我们有退缩吗?”
“官府再不给个说法,小心我们冲皇宫。”
越说越激愤。
突然有个声音悠悠道:“死了二十几个信徒,孤山大师连头不敢露,还说什么慈悲为怀。孤山就是邪派之人,专门蛊惑没见过世面的傻鸟帮他冲锋陷阵。”
声音不大,却压下了嘈杂的声音,又飘忽不定,让人把握不住位置。
这话说的很刻薄,立马有一帮信徒大喊道:“谁在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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