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雍摊摊手:“我和曲家兄弟并没有死仇,留一线也无妨。他们念我的好,就算我赚的,他们不念我的好,我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说到这里,杜雍长叹一口气:“你们三师兄弟的实力稳压曲家三兄弟,还有圣丹门当靠山,然而你们的下场却比曲家三兄弟惨的多,你就没有想过其中的问题吗?”
笛狂冷冷道:“成王败寇,有什么好说的!”
杜雍话锋一转:“我若治好你的内伤,再给你一个为我办事的机会,你干不干?”
笛狂神色一怔,显然没想到杜雍会这么说。
杜雍继续:“刚才说过,咱们之间并没有仇怨,只是各为其主。你师兄笛魔被我打伤,你师弟笛霸被我一掌轰死,都是因为立场不同。”
笛狂的脸色阴晴不定,想了很久,沉声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杜雍很直接:“我想要你们吹笛子的方法,就是能控制大鳄鱼的那种方法。”
笛狂摇头:“那个方法不是我们师门的,而是圣丹门传的,我师兄会,我不会。而且圣丹门现在已经没有大鳄鱼。”
杜雍笑了笑:“既然如此,那笛子就作罢。不过我还想一句,笛声能控制僵尸吗?”
笛狂摇头:“这个我不知道。控制僵尸那一块,通常是灭魂宗负责。”
杜雍啧啧道:“圣丹门造僵尸,灭魂宗控制僵尸,看来两派真是亲密无间啊!”
笛狂点头:“无论其他六支的立场如何,灭魂宗和圣丹门总是一起的,千年以来,这两支就没闹过别扭,关系可用牢不可破来形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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