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伯庸一愣,一想到那个血婴儿就浑身直冒冷汗,不过还是干脆点头:“一切都听陆兄弟的。”
现在他对陆凡的话是言听计从。
天亮之后,钟伯庸按照陆凡的吩咐,调来一台破土机和挖掘机。
陆凡重新将神农之愿攥在掌心里,站在阁楼前低吟良久。
“拆房,开挖吧。”
楼阁建的很漂亮,苏式园林的二层小楼,古香古色,精致绝伦,就这么拆了虽然很可惜,但钟伯庸还是大手一挥就开工。
三个小时后,二层阁楼变成一滩废墟,然后破土机在废物中拼命地打碎地基,继续往地下挖。
一米……
两米……
三米……
在硝烟灰尘弥漫中,忽然就听破土机师傅大喊了一声:“挖到东西了。”
一直安静等待的钟
伯庸立即带人赶了过去,看着地基下方破开的口子,大声道:“继续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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