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他扭头就往门外大步走出去,临走时还不忘把病房带上。
“砰!”
刚走出去没几步,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,随后,房门直接破了个洞。
漫天木屑飞舞中,一张大手从门中间探了出来,抓住了他的后衣领。
柳如是声音冷漠道: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63“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现在是在跟你说中医的尊严!”
吴南友转移话题:“什么时候中医看病,需要西医来干预了?”
“我华国中医从来不认什么西医,这
是我华国医门的尊严!更是华国中医的底线!宁可治不好病人,也绝不允许这种西方垃圾来插手!”
“而且柳家主,令爱的伤势现在最需要的是保守治疗,而不是动什么手术,更何况手术做完,谁能保证她的骨骼再生能赶得上老化坏损速度,一旦不成,就彻底成了残疾人,甚至连下地走路的几乎都没有。”
“那我之前的心血也都会白费,病人的最后一丝痊愈的机会,也就无从谈起!”
他还发出一丝警告:“你自己最好考虑清楚!”
“你之前给病人做过什么?”
马文清忽然问道:“你给他们开药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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