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出医馆差不多二十米后，陆凡停下脚步，看着她问道：“身边有鬼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那张纸条，现在还在陆凡的手里。
他把纸条张开摊到柳莺莺面前，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柳莺莺疑惑地看了纸条上的字，撇着娇艳欲滴的红唇：“这不是我写的啊，我的字可没有这么难看……”
“不是你？”
陆凡瞪大了眼睛，他还等着在柳莺莺身上找到纸条上的答案，结果居然不是她留给自己的？
见柳莺莺不像是在开玩笑，陆凡皱眉问道；“那天早上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跟我一起回南都，而没有其他的事情吗？”
“其他的事情？”
柳莺莺妩媚的眼角泛起一抹笑意：“什么事情？你妻子当时不是在楼上吗？难道你还想当着你妻子的面，跟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不是你就算了，我还有事，就不陪你完了。”
陆凡有些郁闷地摆手要走，他等柳莺莺出现等了很久，就是想在她口中知道纸条里所说的那个鬼到底是谁，结果纸条居然不是她写的，可除了她，当时在金陵，还会有谁会跟自己开这种恶作剧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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