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说来,也不给四皇子讨价还价的机会,就这么带人离开了。
魏思思看着四皇子,也有一些疑惑地说“匾额真的在你那里?”
“小生自幼娇生惯养,可不愿去大牢里面走一遭,思思姑娘放心,三天之后,自然有御匾到这里。时辰也不早了,小生告退了。”
魏家人挽留一番,然后就亲自送着四皇子走出大门。
看着四皇子远去,魏老太太看着魏思思说“这个梅相公怕是不姓梅,而是姓姚了。”
“母亲大人,你为何这么说?”
“若是官绅之后,刚才见到那一副字画,就应该转身离去了,不和我们这些魏逆扯上关系。而他还能面不改色,自然是不惧怕牵连了。”
魏老太太说完,再次说“就算不姓姚,也是公侯之子,他刚才的表现,应该是自小都是分席而食,这虞朝除了公侯之子,普通官绅之后,怎么可能自幼分席而食。”
魏思思听到这话,笑着说“姥姥,不管这个梅相公是什么来历,他现在没有为难我们不是吗?”
“女大不中留了,不中留了,思思,算了,姥姥都叫老了,还管这些干嘛。”
魏老太太溺爱的牵着魏思思的手,和魏思思一起回去。
次日早上,四皇子就在宣纸上,将御匾上面的字再次写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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