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将银子不断往怀里揣,将一个篮子的银子揣进去之后,苟父才满意的停手。
苟二看到这个情况,将银子拿了出来,对着自己父亲说“老爹,去弄点酒菜来,我要和刘兄弟两个喝上两杯。”
苟父不舍将银子放下,然后拿着一锭银子,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一堆银子,生怕这一堆银子长了脚跑掉了。
等苟父买好饭菜回来,差不多天黑了,苟父回来的时候,衣着都变了,头发洗的干干净净,带着一顶官人帽,如同一个老士绅一般。
苟二笑了自己父亲两句之后,就和刘向在房间里面边喝酒边聊着。
“刘兄弟,这银子有一半是你应该得到的,你就别和我客气,收下就是了。”
刘向摇摇头,对着苟二说“苟二,你应该知道,我马上要去救我父亲,这能不能回来,还是一个问题,这银子我要着也没有用,若是你不嫌弃的话,那么就找到我兄弟,他叫刘歆,把这些银子送给他。”
苟二捏着一锭银子,摇头说“唉,刘兄弟,我一向是很懒得一个人,你让我去找你兄弟,把这个银子送给他,这不是字啊为难我疯苟二吗?”
刘向想了想说“那么日后若是有缘你就给他吧,到时候你剩下多少就给他多少吧,若是没有了,那么就告诉他,无论如何都要把父亲给救出来。”
苟二喝了一口酒说好,然后两人就拼起酒来。
这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,到了三更的时候,醉熏熏的苟父起夜,推门走出来的时候,看到院子有动静,他醉醺醺说着“你们这些三只手可是来的巧了,我家可是光的很。”
那人听到这话,二话不说走到苟父身边,一刀了解了苟父的性命。
苟父临死一声惨叫,惊醒了苟二两人,刘向因为喝的酒比较少,最先从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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