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不认识?那就是孝昭元妃,当今天下,又有谁敢目尽青天,要将天意探尽。”
耀棣没有想到是孝昭元妃,吃惊地说不出话来,皇帝对着耀棣说“那个书生是谁呢?”
耀棣不傻,见皇帝语气不善,于是摇头可怜地说“他没有说过,他只是说自己有些才能,希望教孙儿,孙儿就和他学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是吗?他倒是一个明白人,罢了,此人的事情,朕不想追究了。”
皇帝虽然这么说,但是心中不是滋味,孝昭元妃进入宫中之后,从来不和皇帝唱和作对,皇帝也试探过,称赞孝昭元妃是一位才女,让她为自己题一首诗词,实在不行,就算联诗也算可以,但是孝昭元妃说自己出生将门,不懂诗词。
如今这半阙词,景象优美,豪气干云,有盛唐气象,皇帝自问自己还写不出这样的词,于是心中暗自恼怒“盈盈,朕和你三十年结发夫妻,你对朕却始终如同外人。”
看着皇帝一直不说话,耀棣对着皇帝说“爷爷,你生气了?”
“怎么会?这首词写的很好,只不过上半阙最后少了几分豪气,有些儿女情长了,不如改做……。”皇帝准备改的时候,却发觉不妥,自己为什么要改这首词,然后对着耀棣说“算了算了,朕不能再枉改他人的诗词,好的,劣的,都是别人的才情,朕点石成金也好,点金成石也罢,只是徒增笑耳。”
耀棣听到这话,对着皇帝说“爷爷,这天下有谁敢笑话你呢?”
“这多少人等着笑话朕呢?不过朕一直没有让他们如意而已。算了不提,这些了,朕让你看的书,你看了吗?”
“爷爷,已经看了,要不爷爷你考考我?”
皇帝一笑,对着耀棣说“那好,我问你,什么是大德曰生,大宝曰位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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