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诗大家心中明白,但是不能说出来,四皇子自然不好找写诗的举人,只能将气劝丢在这鲍明德上面。
鲍明德当初真的没有想那么多,如今醒悟过来,连忙大声磕头认罪“臣该死,臣该死,请圣人恕罪。”
“该死的,还轮不到你。俞元,阮越,戴安东。”
又是三人出列,四皇子再次将折子丢在他们头上,对着他们说“俞元,你主持益安府会试,朕问你,论语,你出何题?”
“君,君夫人,阳货欲。”一向能言善辩的俞元颤颤巍巍,连话都说不清楚了,他也瞬间明白过来,对着四皇子磕头说“臣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。”
在场众人都不敢说什么,这个截搭题真的是找死。
四皇子没有理会,对着阮越说“阮越,你孟子出的什么题?”
“臣该死,臣该死。”阮越牙齿打颤,不敢说什么,而戴安东也反应过来,连声说着该死。
“该死,你们三个真的该死,一个在南直隶府说王速令出反,一个在梁州府说二三子何患无君我。将他们三人衣冠剥去,打入天牢。”
三人连冤枉都不敢说,朝臣更是连求情都不敢,众人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希望这一次风波早日过去。
“你们以为就他们三个就该死吗?告诉朕,十尺汤是谁出的,及其广大草又是谁出的,礼云玉又是谁出的。”
又是三位大臣走出来,高声说着该死。
四皇子将奏折丢在地上,然后高声喊道“伍广,雷震勇,张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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