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师太,你可知道我每天都在找那混元经,我有多着急。”
慈恩师太听到这话,哈哈地笑了起来,对着传灯说“贫尼告诉过你,出家人讲究一个水到渠成,很多事情是强求不得的。但是你总是不听,你总是以为我随随便便地将经给藏起来,你随随便便的就可以找到。”
“可是我找了他几个月呀,这小雷音寺,我已经找遍了。师尊,难道我不是你的弟子吗?你的武功,为什么不交给我。”
“在你没有将你的心定下来之前,贫尼绝不会让你看到混元经,你甚至连书都看不到。”
听到这话,传灯勃然大怒地说‘又是这一套说辞,洒家和你这么多年,每次提到这件事,你总是这么对我说,洒家不是小孩子了,你可不要在骗洒家了。’
“你既然怀疑过图澄和尚是否存在,也怀疑过他是否能够将肠子拿出来洗。你这么聪明,为什么不怀疑这小雷音寺之中,没有混元经呢?为什么不怀疑这混元经不在呢?”
传灯听到这话,立马反驳说“怎么会不存在,师尊,七师妹就是修的此功法,我是亲眼所见的。你偏心,你见她是帝女,于是就讨好她,希望她能给你荣华富贵。哈哈,我们这些弟子,你就藏着掖着,担心我们学会超过你,你这个神尼就不在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了。”
慈恩师太听到这混账话,对着传灯说“你既然想要知道,那贫尼告诉,这修炼混元功有很多限制,第一就是不能有杀心。而你半夜摸刀,已经犯了忌讳,这功法就算人人可练,但是你传灯却不可以。像你这种不成才的,还想要学的混元功,真是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。”
传灯更加生气,用刀指着慈恩师太说“就算圣人都对我客客气气的,慈恩你,说话给洒家注意一点。”
“难道你认为你这把刀就可以胜过我吗?传灯呀,传灯,贫尼尚未大成之前,你都已经不是敌手了,如今你还能用一把刀杀了贫尼吗?”
传灯不由有些泄气,跪在地上,做哀求的样子说“师太,你就行行好,发发慈悲,将经书给洒家吧,洒家要是学的混元功,到时候天下无敌,你邙山一派因此沾光,成为天下第一门派。你难道不想这样吗?不想光大我们邙山一派吗?”
慈恩师太不为所动,对着传灯说“在京城的时候,贫尼就知道你跟着贫尼的目的,你只想要习得混元经,然后成为天下第一,再去为虞廷效力。贫尼明确告诉你,这混元经是一团火,你可以取火暖身,也可以玩火丧命。至于光大邙山,贫尼看不会落在你的肩上,你不必再提此事了。”
“好,你执意不肯,那我就烧了这邙山,我让你邙山一派,从此没有根基。”传灯直接发狠,说出狠话了。
慈恩师太眼角流出一滴泪,对着传灯说“你我师徒多年,竟然落得如此结局。这就是我传授你武功的报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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