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孟邻一笑,让人调转回去。
到了衙门,刘秀满脸笑容,对着陈孟邻说:“刘秀辱承圣恩,委以重任,特来向大人请安。”
“刘大人客气了,下官刚才接到圣旨,准备前去向大人报喜。没有想到大人已经知道了,实在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”
“末将带兵打仗,如同家常,得心应手。但是对于衙门案牍之事,实在是七窍通了六窍,一窍不通。以后还请大人殷殷垂诫,以开茅塞。”
陈孟邻笑着说:“不敢不敢,愚兄只是痴长了几岁,而且愚兄也要回到京城待命,这教导之事,实在难以言说。”
刘秀看着陈孟邻这么不开窍,也只好开门尖山地说:“既然如此,本督不敢叨扰,还请陈大人将印信交给本督,让本督点卯视事。”
陈孟邻神情有些尴尬了,对着刘秀小声说:“是是,现在应该称呼大人你都督大人了。”
刘秀颇为得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,想要炫耀自己年纪轻轻当上总督,于是故作谦虚地说:“只是怕本督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。”
陈孟邻还在愁没有机会,见刘秀自己跳进来,于是对着刘秀说:“这个简单,只要大人你上任之后,干几件漂亮的事情,众焉不服?”
刘秀好奇,对着陈孟邻拱手说:“还请大人指教。”
“街上有一座七寸天书铺,想必总督大人是知道的。”
刘秀心知不妙,试探性地询问说:“那是舍弟刘歆开的。”
“原来令弟呀,令弟那书院,倒是有很多不错的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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