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这海宁城,有什么密信可以禀奏。”
“海宁乃风清月明之地,自然没有什么可禀告的。这要报的自然是大祸不停,小祸不停的海澜城。”
刘秀听到这话,冷汗直接出来,结结巴巴地说“这,这不至于提到总督衙门吧。”
“不提大衙门,就好像不提总督大人一样,没有看头。”魏思思再次讥讽起来。
刘秀只好求饶地说“唉,四小姐,不提,还是不提比较好。”
“那我这个圣人的左手,有怎么和圣人交代呢?”
“唉,我早就听闻了,沧海府有人在,没有想到是四小姐。”
“我和圣人的交情,你若是不清楚,可以写折子去问,你会认为圣人送我这么一个盒子,是让我装胭脂水粉,还是头簪耳环。”
刘秀苦笑一声,对着魏思思说“是是,但不至于写本督什么吧?”
“若是告诉你,那还叫密折吗?”
“我只希望四小姐念在手足之情的份上,笔下留情。”
“不但笔下留情,而且更加舌灿莲花。”
刘秀一下不知道魏思思这话是讽刺,还是说的是实话,只好说“谢谢四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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