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黄粱梦,辞丹凤;明月共,漾孤蓬。官冗从,怀倥偬;落尘笼,簿书丛。鹖弁如云众,供粗用,忽奇功。笳鼓动,渔阳弄,思悲翁。不请长缨,系取天骄种,剑吼西风。恨登山临水,手寄七弦桐,目送归鸿。”
刘思永前面义气豪发,不过下阕却是低沉苦闷,郁结于心。
聂云凤关心刘思永,询问说“小骗子,你心中似乎有着心事。”
刘思永没有回答,而是举起酒杯,独自喃喃说“恨登山临水,手寄七弦桐,目送归鸿。”
聂云凤也站起身来,握着刘思永的手说“小骗子,你有什么,可以和我说。”
“我,我是想着,我的日子,浑浑噩噩,想要游侠快意,却没有机会。想要建功立业,不过徒劳无功,如今只能登山临水,弹琴奏乐,伤春怀秋。”
聂云凤听到这话,对刘思永说“若是如此,那么我可以让我师祖想一个办法,为你谋取一个功名,小骗子,不过以你的才学,想要取一个功名,似乎不是难事。”
刘思永喝下酒,感叹说“如今我是学文不成,学剑不成,如今先要进庙堂也进不得,退江湖也退不了。”
聂云凤敬了刘思永一杯酒,对着刘思永说“这些事情,你就不用想太多了,一切顺其自然就可以。”
刘思永点点头,不在谈这些,温言软语,和聂云凤谈着风花雪月。
第二天,他们离开这里,这才出永安城不到三十里,刘思永就遇上了麻烦。
只见陇西双煞和天地双残在一旁的茶亭喝茶,天地双残看到刘思永进来,就出言说“朋友,进来喝一杯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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