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……”聂云凤端着酒杯,想了半天,也没有想到一个妥善的词形容刘思永。
刘思永对着聂云凤说“我也想要意气仗剑,只不过,我不能这么做,我有一件大事,还要等着我去做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
刘思永没有回答,聂云凤握着刘思永的手,对着刘思永说“到如今,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吗?”
“你知道……魏道人?”刘思永咬着下嘴唇,艰难说出这个名字。
聂云凤想了想,摇摇头,询问刘思永,这个道人是谁?
“他不是真正的道人,他只是一个写的。”刘思永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“他写了一本三朝演义,描述了大虞朝高皇帝、文皇帝、仁皇帝三代之事。”
聂云凤点点头,然后询问说“那么接下来呢?”
“他的三朝演义,只写到了文皇帝驾崩,而关于仁皇帝的事情,只有一首诗留下来。”
刘思永说到这里,将刘歆最后的绝命诗念了出来。
聂云凤听到这诗,就觉得不妥,这种事情,别说写出来了,就算在外人面前讨论就会惹来是非。
“那么这位魏道人,是不是……”
刘思永点点头,对着聂云凤说“在修文元年立秋那天,他以散布邪说,编撰谤书的罪名,按照大不逆律,传首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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