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神秀听到这话,怒极反笑说;“好好,那么不知道阁下是否可以告知,钟某来此,有何阴谋?”
“扰乱清丈,如今你胜了无智道长,那么清丈又要选掌门,如今你败在不悔道长手里,那么……”
“是吗?我让不悔道长当掌门?这位朋友,我想谁都不相信。”
那人继续说“自然不是不悔当掌门了,而是不破。这个不破原是侠义道有名的少侠,在你寄信之后,就出家了。”
“我都不认识这些人,怎么会想着让他当掌门。”
“是吗?钟神秀,你的来历,别人不清楚,难道我还不明白吗?不过现在不提这个,无相道长,你恐怕还不知道这不悔道长的身份吧。”
无量听到这话,神情有些恐慌,对着那人说“你在那里乱嚼什么舌根,不悔乃是附近菜农的女儿,她有一个姐姐,她们姐妹的身份,我们知道一清二楚。”
“原来是无量道长呀,我总算明白,怪不得赤霄掌门的女儿能够拜入清丈门,看来是无量长老你这瞒天过海的本事,比你武功厉害多了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大惊,这赤霄和清丈有仇不是一天两天了,而且几十年后,清丈还要去赤霄算账。
为了这一件事,清丈筹划很久了,若是不悔真的是赤霄掌门的女儿,然后知道了这个秘密,清丈岂不是危险了。
无相听到这话,也不能坐视不理,对着面具人说“这位施主,此事事关重大,切莫胡言。”
面具人笑着说“自然不会胡言,若是掌门不相信,只要询问那菜农夫妻,就可以知道一切。掌门,那菜农夫妻样貌还不如中人,怎么会生出如此如花似玉的女儿来。”
无相听到这话,沉默了一下,然后看着无量,无量连忙说;“此事,此事,贫道也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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