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白不喜习武,认为武功无能万人敌,但是那天见南姑娘一袭红衣,独自除去老虎的手段,不由敬佩万分。
于是陈秉白就有了求偶之心,在他坚持不懈之下,南姑娘一家人总算是答应了这们亲事。
说到这里,陈秉白笑的十分开心,如同一个小孩子得到最喜欢的物品。
林泉看看陈秉白,心中一疼,自己什么时候能如同陈秉白这般。
“直甫兄,那么山长那边,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,他们记挂前朝也不是事,这兴衰成败,本是常理。他们读书人总是禅悟不透。”
“他们不是参悟不透,而是心中记挂。”林泉自己也不愿意多谈这些事情,接下来,陈秉白询问林泉,自己妹妹是不是在京城。
林泉说没有,这天下冷了,陈菁菁适应不了,自己让陈菁菁到了河左那边去了。不过自己会写信,让陈菁菁来参加陈秉白的婚礼。
“泉弟,我妹妹总算得偿所愿了,她小时候,心心念念都是你,如今终于能够当你妻子了。”
林泉随口应和着,陈秉白也没有多谈,询问林泉战事如何。
林泉让陈秉白注意,鬼府可能会逃亡这里,陈秉白若是能擒拿这群逆贼,献俘阙下,到时候必然会升官。这若是全歼了,那么就没有那么大功劳了。
“泉弟,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?你准备保谁?一两人,我还是可以帮你救下来的。我知道你心中不忍,但是事情必须如此,玉瑾你我皆是虞朝官员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不能蛇鼠两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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